確實,從業績上來看,文德恩是個非常優秀的職業經理人,在他的帶領下,2014年大眾集團在全球的汽車總銷量為1014萬輛,緊逼豐田,位列全球第二,并提前實現了2018年的目標。今年第一季度的數據繼續力挺文德恩,一季度大眾營業利潤達到了33.28億歐元,同比提升16.6%,稅后利潤達29億歐元,較上年同期增加18.8%。
文德恩業績如此好,又與皮耶希如師如徒,為何要被驅逐?這與歐洲家族企業的傳統有關,更與皮耶希的性格有關——曾有德國媒體用“跋扈”來形容皮耶希,這樣的性格使得他要保持對大眾汽車的絕對掌控權,而業績優秀的文德恩天然地讓他嗅到危險氣息,因此他決定在退休之前,消除危險。
在皮耶希與文德恩的內斗中,皮耶希敗北而走,但這種家族控股、少數大權在握的人進行積極治理的模式并沒有失敗。即使皮耶希離開了,在大眾,保時捷和皮耶希家族仍掌握了51%有表決權的股份。約翰?加普認為,這種治理模式,尤其適合在研發上大筆投入、在幾年內或許都看不到成果的長周期盈利企業,如汽車企業,但同時它也讓少數人擔上了沉重的責任。
咨詢公司Active Owner Partners的創始人羅爾夫?卡爾松指出,“這種體制要求企業的掌門人既負責任又有能力,并對管理抱開明態度”。顯然,皮耶希不太符合這個要求,他更像是一位卓越的設計師、研發者和工程師,但他缺乏“退出管理事務、認識到自身角色已經改變”的睿智。就像約翰?加普所言,皮耶希曾為了大眾汽車的利益而揮舞權杖,但最終也被權力蒙蔽了雙眼。
標致家族內訌:股權分歧待解
去年,東風汽車公司收購了PSA集團14.1%的股份,形成了東風汽車、法國政府和標致家族三足鼎立的局面,在此之前,集團的決策權一直牢牢掌握在標致家族成員的手中。締造這一局面的關鍵推手是來自標致家族的羅伯特?標致。
反對者同樣來自標致家族,即自稱“自由的,有道德的資本主義者”的蒂埃里?標致。他反對的理由是,不應有國家參與,將家族控股的14.1%的股權出售給法國和東風。
蒂埃里?標致更多的擔心是,標致家族將逐漸失去對PSA的控制權。反對無效后,蒂埃里?標致于去年7月離開了PSA董事會。
實際上,東風入股PSA,CEO菲利普?瓦蘭的推動作用也非常大。瓦蘭于歐洲車市危機之時臨危受命,擔任連年虧損的標致雪鐵龍CEO,并試圖對這個存在了100多年的汽車家族企業進行變革,但每到關鍵點總受到蒂埃里?標致的阻撓,PSA因此失去了和寶馬、豐田、三菱汽車加強合作的機會;他發起的與東風以及法國政府的結盟,再次受到蒂埃里?標致的強烈反對,不過幸運的是,這次他得到了羅伯特?標致的支持,而蒂埃里?標致則敗走董事會。
巧合的是,反對者離開后,PSA的整車業績在2014年上半年實現了首次盈利,雖然只有區區700萬歐元的盈利,卻是自2011年上半年以來整車部門的首次獲利。
即使如此,家族內訌的種子已經埋下。近日法國媒體有報道稱,蒂埃里?標致也將在5月的股東會議上辭去家族控股公司FFP的董事會席位,但他仍想保持對業務的控制,并通過建立單獨的控股公司掌握公司0.3%的股份。今年6月,標致家族將召開會議來解決相關的分歧。
無論如何,家族因素的影響在PSA已然堅不可摧,如何統一家族內部矛盾,達成共識“一致對外”,可能是標致家族在拿回絕對控股權之前要解決的問題。
有分析人士認為,2002年家族族長皮耶希?標致去世之后,標致家族的內部紛爭是造成PSA業績下滑的大部分原因。
西學東漸:優化車企治理模式
即使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,少數股東的積極治理仍是不少歐洲車企,尤其是德國車企選擇的治理模式,區別只在于給予職業經理人多少自主權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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