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時間,原始投資竟增值了幾千倍,這是一筆必須載入風投史冊的投資。

滴滴早期投資人王剛:三年前投70萬 現在賺回幾千倍

  去年,在獲得DST超1億美元的D輪投資后,曾投資Facebook、Twitter等公司的DST創始人Yuri告誡滴滴CEO程維:“必須和快的合并才能生存,否則會被Uber殺死。”由于股東和戰略投資方均有意愿,管理團隊達成默契,最終滴滴和快的如愿合并。

  王剛此前在阿里巴巴任職超過十年,曾主管B2B北京大區、支付寶商戶事業部和集團的組織發展,花名“老聃”。滴滴是他在2012年離開阿里巴巴后孵化投資的第一個項目,此項目也讓他獲得了數千倍收益。(滴滴并未上市,所以這是賬面估值)除了滴滴,王剛還孵化、投資了四十多家中國創業公司和十多家美國創業公司,以獨特的眼光和深刻的商業邏輯協助創業者,成功孵化多個估值過億美金的創業項目。

  他還發起并建立了“勝利者同盟”俱樂部,供創業公司CEO之間碰撞想法、資源利益共享并互助成長。

  這名投資人為人低調,極少在公眾場合露面,此次是他首次接受媒體專訪,從投資人視角講述滴滴發展背后的故事。

  以下為根據采訪整理的王剛口述:

  滴滴創始人程維和我在阿里巴巴B2B、支付寶商戶事業部期間一起共事多年。2012年我們先后離開阿里,準備創業。最開始我們很天真,曾想一起做一個集團公司。

  因操作難度太大、融資也不順利,我就轉變了思路,決定支持每個我曾經帶過的兄弟做CEO,因為他們能力并不互補,我們可以賭更多商業機會。

  我出錢和他們一起想點子和打磨商業模式,一起面對所有困難和未來,從第一天開始我就退居第二合伙人的位置,做N+1的1。

  滴滴屬于我們孵化的第一個項目,做一個打車軟件的想法也是我和程維一起碰撞并決定的。

  原因有三,在中國打車難,這是大眾主流的剛性需求;國外有類似的模式,英國打車應用Hailo剛剛拿到了融資,方向貌似可行,但不能完全拷貝;移動互聯網的到來,手機定位距離的屬性變得越來越重要。

  最終決定創業后我出資七十萬,程維出資十萬,他從杭州回到北京,在2012年5月開始創業。我們都沒有創業經驗,僅僅做出了一個演示和勉強上線的產品, 我和他就一起去融資,要融500萬美金。

  主流VC都找遍了,但都沒有結果。這不能怪投資人沒眼光,主要是我們融資經驗不足,要的價格跟公司階段不匹配。

  之后,盡管程維絞盡腦汁壓縮成本,還是花完了我們當時的出資。我記得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,請求資金上的幫助,我的回應也很堅定:“這是我們孵化的第一個項目,寧可后面不投其他公司,也會扛下去?!焙髞砦揖陀纸枇斯編资f。

  直到幾個月后,此前我們并不認識的金沙江創投合伙人朱嘯虎通過微信找上門來,一拍即合,幾乎答應了我們所有條件,滴滴這才完成A輪融資。

  這應該是朱嘯虎投資史上最有價值的項目,從那以后,朱嘯虎也像合伙人一樣一路給滴滴不少有價值的提醒和建議。如果是犀利的意見,他也會通過我,側面提醒程維。他的確是程維和我見過的最棒的VC合伙人之一。

  滴滴起步時并不順利。最初的產品是花8萬塊錢外包開發的,但總達不到上線標準,推出時間一拖再拖。

  上線后產品問題非常嚴重,數據包太大,BUG有三十多 個,不僅耗電,還耗大量流量。出租車司機使用我們的產品后都很氣憤,甚至懷疑我們:“難怪你們不收錢,你們和運營商是一伙的,專來騙流量的?!?/p>

  在產品上曾走了彎路,也與早期選擇技術合伙人不夠慎重有關。因為我和程維都不懂技術,所以拉了一個技術就創業了。

  四個月后,程維果斷地讓這個技術合伙人離開了公司,在公司賬上并沒有多少現金的情況下,我們付出了數百萬人民幣的代價。

  當然,到今天我還是很感激這名合伙人,如果沒有他的加盟我們就不會啟動這個項目,他對滴滴是有歷史價值的。

  團隊沒有懂技術的人,我們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,直到2012年年底,程維請來了百度的研發經理張博,才徹底補齊了技術的短板。

  當時程維手中有三個CTO候選人,張博的特點是味道和我們很像,簡單、正直、愿意付代價、好溝通,和其他候選人相比經驗不算特別資深,但和滴滴是很匹配的。

  事實證明選擇張博是非常明 智和正確的選擇,用程維的話形容,“張博是上帝送給滴滴最好的禮物”。

  技術合伙人到位后,第一場硬仗就是要拿下北京市場。在這里我們不是起步最早的,當時有一家直接的競爭對手搖搖招車。

  我們沒有簡單復制他們,而是獨立思考我們的業務模式。滴滴有著阿里的基因,如何做一個平臺我們是有些經驗的。針對對手,在早期我們堅持了四不做:不做黑車、不做加價、不做賬戶、不做硬件。

  “四不做”出于這幾點考量:

  不做黑車。毫無疑問,我們不能做政策風險太大的事情。

  不做加價。因為不想讓產品變得太復雜,所以讓對手先做,試水了市場接受度后,我們才考慮是否跟進。

  另外加價會被認為變相地改變了價格體系,當時有強烈 的反對聲浪,我們擔心政策風險過大。還曾有投資人建議做競價,但平臺最忌諱把產品設計得太復雜,司機、乘客都搞不懂,這樣不利于大規模擴張。

  不做賬戶。對于乘客,付錢難不是痛點,打車難是痛點,綁卡很復雜,在早期如果我們給司機帶來的收入不夠多,他們不會有意愿配合,所以為了不影響擴張速度,我們暫時沒有做賬戶。

  不做硬件。當時還有創業公司給司機送iPad,我的看法是平臺公司不能用硬件做壁壘,規模是平臺的唯一的壁壘。

  能否給司機帶來優質訂單是核心,硬件不是核心——如果沒有訂單,司機會在你的設備上安裝別人的app搶單;有訂單,司機就會買最好的設備來裝你的app搶單。

  創業早期滴滴抵制住了很多非本質業務的誘惑,做了很多減法,目的只有一個:跑得最快。我們知道區域性打車軟件根本活不下來,跑到全國第一覆蓋率是最重要的,相比覆蓋率,核心重點城市的優先級更高。

  滴滴第一天就選擇在北京創業,也是歪打正著,盡管城市越大,匹配難度就越大,但是先占領了這個戰略要地對我們有非同小可的價值。當然首先要面對的就是要和搖搖招車的正面競爭。

  這家公司產品推出比我們早,融資比我們順利。它和我們的早期目標一樣,是要讓更多的出租車司機安裝上自己的軟件,因此地推團隊都擺個桌子,在火車站、機場等出租車聚集點推廣產品。

  起步后,我們迅速占領了除首都機場T3航站樓以外的所有重要據點,搖搖則跟一家機場第三方公司簽了協議,把控了三號航站樓。

  T3這個地點很特殊,每天的出租車吞吐量超過兩萬,相當于北京其他聚集點車輛數量加一起的總量。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陣地,沒有占領這里是最讓程維睡不著覺 的。

  我們商量再三,沒有采用跟搖搖一樣的方式去找第三方合作,因為擔心這種合作有不確定性風險。后來,機場管理部門接到了投訴,搖搖的這個推廣點被取消了。當 它再去瘋狂地尋找其他入口時,我們守住了自己的陣地。

  之后在北京的數據,我們逐漸超過了搖搖。利用了逆襲搖搖的這次機會,我們開始了B輪融資,并做出了我們最糾結的融資決定——接受騰訊的投資。

  此時滴滴受到了很多VC的追捧,當然也包括騰訊。因為我們不想在B輪的時候就站隊,所以我們一開始沒有想過拿騰訊的錢。

[責任編輯:陳語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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